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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两岸暨香港、澳门互联网发展论坛

2021-08-11 16:46澳门在线网投平台 人已围观

简介澳门在线网投平台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副主任任贤良指出,要通过共同努力来创造更大的合作空间,通过共同努力来克服更多的艰难阻碍,通过共同努力来实现更好更快发展。详细 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副主任任贤良指出,要通过共同努力来创造更大的合作空间,通过共同努力来克服更多的艰难阻碍,通过共同努力来实现更好更快发展。详细

  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副主任李亚飞表示,“十三五规划”的实施,不仅将深刻改变大陆经济社会的发展面貌,也将为两岸在互联网时代的各项交流合作带来崭新契机,创造广阔空间。详细

  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副主任王志民表示,海峡两岸和港、澳应当共同构建中华民族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并推动全球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形成。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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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柴璐):各位尊敬的嘉宾、各位来自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传媒的好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柴璐。这次来乌镇之前,有朋友问我,你要去主持什么样的议题?我说是“传统媒体的转型”。还有问,到底什么是转型呀?我想了想,打个比方,就好像是这次我从央视来到乌镇主持,我离开乌镇之后,回去就递一纸辞呈,然后就直奔网信办去了,去找祁局长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转型,开个玩笑。

  但是,今天在现场看到这么多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的媒体同行,内心是有点小小的感慨。因为我们都说,互联网在过去这20年,在大陆的发展,可以说高歌猛进。但同时这20年也是我们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的关系跨越式发展的20年,这当中有非常多的足以彪炳史册的历史事件,我想在座的各位有不少是他们的见证者。

  这些年,我觉得我们一直在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不断地让我们彼此更加的靠近,能够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今天一起来到乌镇,也是为了这样一个目标。我们来到这里,希望在互联网上,能够一起建立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

  我在央视工作已经16年了,非常坦白的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受到职业环境的不确定性所带来的如此巨大的压力。我和我的同事们经常反思,我们这样的工作方法还对吗,我们需不需要改变点什么?我想这个不仅是某一个媒体或者某一群传媒人的困惑。

  我相信在一个新时代来临的前夜,所有人都会感到兴奋,同时也会有困惑,会有激情,同时也会觉得彷徨。在当代技术狂飙突进同时财富又波涛汹涌,创意雨后春笋,受众又感受到自己至高无上地位的今天,究竟谁是上帝,可以说潮流滚滚,但是我们怎样才能踏浪前行。

  在这样一个移动终端的传媒时代,作为传统媒体怎么样让自己移动起来,接下来我们就要邀请七位嘉宾上台聆听他们的高见。

  有请:陆先高先生,蔡绍中先生、刘爽先生、张忆芬女士、聂玫女士、洪为民先生、郭全中先生。稍后为大家一一做详细的介绍。

  手机现在是不能够离身的,陆总编,我们说到传统媒体转型的时候,毋庸置疑,我想报纸是传统媒体当中资格最老,同时也是最先遭遇到生存危机的,可能它的探索也是一个最坚决的媒体。如果是一个资深的报人,同时又是报纸新媒体拓荒者,他的这些经验也会成为很多新闻学院同学们的一个教材。我想,一个不想做新媒体的报人不是一个好教授!首先我们请光明日报副总编,同时也是光明网的董事长陆先高先生发言。

  陆先高:我来之前被告知是一个发言,没有想到是一个互动。但是我也更喜欢互动。

  你刚才说到坚守,说到我们的痛点上,我还算一个资深的报人,在光明日报32年,我做过很多的工种,做过报纸的夜班编辑、版面编辑、理论编辑,也做过企业管理和行政管理,后来又做新媒体。我觉得白天在办新媒体,晚上在办报纸,我心里特别惶恐,我特别害怕办新媒体的一些思路和想法,以及我们对新媒体规律的把握,与报纸不一样,一度很惶恐。

  后来发现那一段时间的经历对于我后来从事新媒体的管理帮助非常大,我算是游离于新媒体和传统媒体两边的人物。

  后来我带领光明网发展到一定程度,正好契合了媒体融合发展工程建设的时候。我们率先引进“融媒体”概念,经过考察,以前“融媒体”概念是实验室的,关于技术和产品形态的一种界定。

  这一次,在我们的媒体融合建设工程当中,就成了我们一个比较核心的概念。“融媒体”,它最主要的核心要义,显然要把传统媒体的这支队伍、生产流程、可管可控、对新闻的坚守,向新媒体领域来做平移。

  我们希望新媒体以一些新的产品形态,能够承接来自于传统媒体的核心价值,尤其是报纸对新闻的把握。

  而在这个过程,我们往往碰到最大的难题是对新媒体价值认同的一种差异。做新媒体的人,本身会非常地认同,但是,传统媒体的编辑和记者、采编人员,它是否完全认同他的价值,这里就有一个很大的问号。

  所以,如果一个新闻媒体当中有一群人既在办报,同时又在做新媒体,他在价值认同上,他对均衡性的把握,能够达到一定程度的话,对整个品牌媒体、机构媒体,在从传统媒体的形态向新媒体转型的过程当中,会起到绝对性的帮助作用。

  我最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在媒体融合发展工程建设当中,媒体网站应该起到最核心的作用。

  所以,刚才主持人说到,这是对新闻的坚守,我觉得媒体不论传统媒体,报纸也好,电台、电视台也好,或者移动互联网时代,我们有非常多的产品形态。但是内容在其中仍然会起到最核心的作用。每一个阶段会有它的一个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当我们的技术、产品形态、传播力不够的时候,我们会特别强调新媒体在这个领域中的拓展性,我们强调传播力的建设。就像渠道建设到一定程度,传统媒体机构并没有特别适合于新的渠道来承载的产品,这又变成了主要矛盾,这个更痛苦。

  这是我在媒体机构里面,目前感受到有这样一个心态转变的过程。这个过程,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会有一定的同感。在不同的场合,我们会表述为不同的焦虑。而在移动媒体转型的过程中,我们作为机构媒体,向新媒体整个转型过程中碰到的目前一个比较主要的矛盾,让我们感到很焦虑。 所以,我提出这样一个话题,也和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的朋友们希望有更多的分享。

  在此之前,我其实参与了好几次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的媒体交流,包括同船过三峡,还有在厦门的媒体融合的高峰论坛,两次我都参加了。在座的有很多人,不是很熟,但是一看名字,大致上都能对得上,我也希望在这一次峰会的框架下,在移动时代的媒体转型的话题下,我们能够有更多的交流,倾听来自两岸和港澳媒体同行的声音。

  主持人(柴璐):我想,媒体的融合首先要来自于媒体人的融合,这是要先行一步的。接下来要发言的是蔡绍中先生。说到旺旺,大家不得不提饼干,但是可能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饼干这个食物最开始是怎么来的?它是来自一次海难,在这次海难当中很多幸存的水手,他们把捞起来的面粉、糖、油就混合起来,放在火上烤一烤,居然成为一个好吃的食物。饼干这种食物本身就是一种跨界混搭的产物,所以今天当我们知道旺旺跨界做媒体的时候,我们一点也不惊讶,有请旺旺中时媒体集团总裁蔡绍中来发言。

  蔡绍中:大家好,我叫蔡绍中,非常高兴有机会和大家在这里分享。我刚好是在2008年进入媒体,我想旺旺中时媒体集团就是刚才大家所说的传统媒体。曾几何时,以前只有报纸才是传统媒体,后来连电视业变成传统媒体,现在好像只有网络才是真正的新兴媒体。今天谈到媒体在移动时代的转型,我想今天的受众应该都是媒体同行。

  从经营面来讲,其实我认为媒体的转型不是这一两年才开始,我们看到很多大型的媒体集团,其实不是只在做媒体,是在做很多其他相关事物。包括我们也一样,我们除了做新闻之外,我们也做会展,我们也做活动公关甚至艺人经纪,很多媒体相关的,甚至和媒体不相关的,很多大型的媒体集团会做金融投资,也会去做地产,有做很多不同的事业。

  我想,从营运模式来讲,媒体的转型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只不过在这几年,我刚好遇到传统媒体变革的时候,这几年随着互联网的兴起,物联网的概念,移动互联网,随时随地都有移动终端来获取信息。这个时代来临的时候,这个冲击不只是对媒体,我相信对任何产业都一样,包括对食品业也是一样的。在这个时候,怎么样用媒体原来的基础来去创造新的营运模式,我想这是我们下面遇到的最大挑战。因为现在媒体业也好,科技业、网络业,似乎界限越来越模糊了,你会发现科技业、网络业也要做媒体,好像媒体公司也尝试在发展新的科技、新的技术,也尝试要做网络。

  在这边我想要强调的是传统媒体的价值在哪里?最近的新闻,应该是昨天或者前几天,甚至再早一点,有些比较著名的报纸被科技业或者是网络业买掉。我相信传统媒体有它的价值,在我自己看来,品牌、人、时间,怎么样建立这样一个媒体的组织,我认为这都是非常有价值的。如何把价值变现,是不是你现在有办法去变现的,这是我们需要考量的地方。我看过一些媒体,非常的小、非常专注的媒体,它做纯媒体,也实现了盈利,也过得很好,但是规模就是这样子。这是作为传统媒体,在现在互联网时代怎么样转型的两个方向。

  主持人(柴璐):蔡绍中是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江湖的。还有另外一种很成功的模式是一直念书,念得很厉害,念到法律博士,他将来一定会做大律师,会很赚钱,但是结果不然。假如一个人要让自己的人生跟着兴趣走,而不是被专业牵着鼻子走,可能会做到一个日活跃用户达到1100万的新媒体,下面有请凤凰新媒体首席执行官刘爽先生。

  刘爽:稍微纠正一下,我们的日活跃用户已经是4000多万了,不只1000多万。如果几年前我参加这个峰会,我心里还是比较踏实的,因为我可以骄傲地说,凤凰网已经是前三大门户之一,我们的流量在传统媒体的网站里面比的流量还要高,是全球所有传统媒体网站里最高的。这是几年前。现在变得无比焦虑,因为移动互联网彻底颠覆了用户观看的习惯,彻底颠覆了流量的分布,在大幅度地向移动端转移。

  但是我们还比较幸运,我们去年年底完成了一个收购,我们收购的公司是“一点资讯”,是一个算法驱动的资讯发布的平台,由于这个收购,使我们再次拿到移动互联网的船票,站到移动互联网的入口。现在我可以比较安心地说,在移动互联网的资讯平台,我们在华语地区的流量加起来已经是前三大,这是比较幸运的。

  于是大家会问,凤凰已经有一个凤凰新闻客户端、凤凰视频客户端,为什么还要收购一个算法驱动呢?收购一点资讯,我们花了七千万美金,这对凤凰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背后深刻的原因是用户的阅读习惯、场景的深刻变化。

  可以说,我们通过凤凰新闻客户端和一点资讯两个客户端在爬一个移动互联网入口的珠穆朗玛峰,一个是北坡,一个是南坡。南坡是比较容易的,就是我说的凤凰新闻客户端,它代表的编辑主义,所谓的千人一面,一千个读者上凤凰新闻客户端看的内容是一样的,是凤凰的视角、凤凰的专业主义激情。凤凰的新闻是相对独立、客观和专业的,彰显我们凤凰所标榜的风度、性情、担当和温度,是一种传统媒体的发布新闻的方式。

  但是在这个时代,我们发现我们进入了一个更加娱乐化的时代,更加碎片化阅读的时代,更加拥抱生活而不是家国情怀的时代,整个媒体的环境在发生变化。所以,我们要抢占海量的流量,要追求更大的商业成功的话,我们不能拒绝用户的需求,所以有了一点资讯算法驱动的这个资讯发布的平台,代表北坡是人工智能。

  其实现在有不少算法驱动的信息发布平台,“一点资讯”胜在哪里呢?它的理念是什么呢?我想,如果说上一代算法驱动的信息发布平台(比如“今日头条”)代表移动互联网信息发布的造纸术和印刷术的话,那么“一点资讯”代表的是火药和指南针,因为在“一点资讯”上你可以设置任何的关键字,定制自己的频道,比如说乌镇频道,任何关键字都可以定制,然后每天机器在后台靠算法抓取所有有关信息。

  比如,我是一个二战军事史迷,在一般的门户网站,关注这种兴趣基本上是很难的,你得搜索半天,你得看半天。但是我设置这个频道,每天后台给我搜相关的最新的自媒体、权威媒体的内容,所以激活了用户沉睡的很多碎片化兴趣,它相当于一个炸药、火药,也使很多自媒体内容有了目的,有了更大的愿望,因为他弄好了内容,很轻易地被我们拿去可以在更大平台进行分发。

  另外像一个指南针。因为我们活在一个信息过载的社会,各式各样的自媒体、各种各样的标题党、各种各样的信息,用户都不知道看什么。你会发现,在朋友圈里,可以轻而易举的浪费很多时间,获得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有权威的、真的、假的、山寨的,有几分钟后就被人辟谣的,信息的获取变得非常没有效率。

  但是由于我们后台的算法,我们可以真正做到最懂你,因为不仅根据你在我们客户端上点击的行为分析你是谁,还根据你在我们频道上搜索了什么字,就能知道你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知道给你推什么样的内容,还包括你定制过什么样的频道,通过三个维度,一个是你在网上阅读行为,还有一个你搜索什么的东西,还有一个你主动的兴趣定位的表达。知道你是谁,可以非常精准地给你推送你喜欢看的东西,使我们在网上的阅读进入了拇指时代,搜索的时代,通过不用点击,就给你不断的输送这些有意思的内容。

  所以,我们像指南针,我们把用户和他想看的内容最好的连接,也使广告主最快的找到他要点击的内容。一点资讯算法的驱动客户端代表了下一代信息发布的平台,这是为什么大家既拥有凤凰新闻客户端又可以拥有一点资讯客户端,我举这个案例是证明我们用户的兴趣,用户阅读的场景有一个深刻的变化,当然我们也不满足于华人。

  一点资讯已经推出了英文的资讯发布平台,我们在硅谷差不多有50人的团队,在英语世界是第一个华语算法驱动的客户端,我们将在英语的世界、英语的环境里,给英语的用户以更新的信息发布全新体验,在APP store一周已经被评为流行的APP。

  主持人(柴璐):谢谢刘总,你的例子让我们清楚你真的是一个军事迷。你刚才讲到私人定制、精准化,真的是新媒体非常凸显的特点。给我们的一个感觉,所有的大众媒体或者传统媒体都在向分众化的方向转变。也有些人是逆流而动,这种逆向而动我们真的非常感兴趣,现在有请台湾东森电视台的总经理张忆芬给我们做个分享。

  张忆芬:谢谢主持人,各位尊敬的嘉宾大家好,今天非常开心能够代表台湾的东森电视在这里和各位分享我们在新媒体转型上的一些进展,还有一些新的成果。其实东森要来讲新媒体的转型,我们是很汗颜的。

  去年年底我从新加坡回到台湾加入东森的时候,东森官网每天的流量大概是6万到7万之间,比起刚才刘总讲的四千万,大家立刻知道这中间的差别,几乎是聊胜于无。更不要讲视频观赏的次数,已经完全不可考了,那个数字小到没有记录。

  在这样的状况下思考转型,我们做了策略上的抉择,我们略过了PC端的转型,直接进入移动端的转型。现在过了一年之后,我回头检验当时的策略,我觉得它是非常正确的。因为我们全力关注在移动端转型上面,我们主要关注的几个关键的指标上,像是视频的观赏次数,像我们经营社区的活跃度等,让东森在很短的时间之内,追赶上前面其他媒体同业甚至还大幅度超前。

  举一个例子来说,我们在6月的时候,在Facebook上面上了东森的网络新闻,到11月为止,大概6个月的时间,我们每一天新闻的视频浏览量超过了1300万次,我们每一天所触及到不同的用户超过1300万人,是凤凰网的三分之一,可我们只做了6个月。每一个星期下来,我们所触及到不重复的用户大概在三千多万,快要接近四千万。如果各位考虑到台湾整个的网友,网友的人数不过是1800万人,所以我们东森的网络新闻已经触及到整个台湾网友人数的二倍。我们有非常多的观众,来自于马来西亚、新加坡、香港、澳门,还有美国。这个成绩回头看来,个人觉得还是可以接受,还算是及格的。

  我们是怎样做到的呢?我们把新媒体的转型分为三个步骤,输血、混血和换血。这三个步骤不是我发明的,是台湾的何飞鹏先生,他是一个非常受尊重的媒体人和企业家,他有一篇文章,各位可以在网络上搜寻,叫《千万不要用陆军打水战》,这篇文章里面记录了他几次新媒体转型的新业态。

  一开始在做新媒体转型的时候,用集团里面的人来带领这个转型,也就是所谓的用“陆军来打水战”。因为不谙水性,结果全军覆没。后来就开始从外面引进新媒体的专业人才来带领转型,这就是所谓的输血。新媒体的事业慢慢上了轨道之后,它开始会进行新媒体事业和传统媒体事业中间的整合,这就是所谓的混血。混血的过程当中会有很多的员工适应得非常好,成为一个海陆两栖的作战部队,又能打陆战,又能打水战,也有少部分的员工没有办法适应,怎么办呢?那只好换血。

  东森目前在第二个阶段,就是混血的阶段,我自己个人的心得是两个不同的阶段,关注的工作重点是非常不一样的。从第一个阶段输血的时候,最在意的是人才,如何找到正确的人才,把他们放在对的位置,给他合适的工具,让他可以快速地往前进行新的事业。

  在混血这个阶段特别的辛苦,因为整个电视新闻的制作、经营的想法,还有性质,跟网络新闻,是非常不一样的。所以,文化的融合,工作流程的整合,会是整个转型是否成功的关键。这是我们目前一直在摸索和尝试的地方,很期望等一下和各位多多作学习。

  我自己的目标是在混血的阶段做得更好,可以在下一个换血的阶段尽量减少伤亡。很期待下面其他嘉宾的分享。

  主持人(柴璐):谢谢张总,我们知道张总在江湖上还有一个外号叫“搜索一姐”,您做搜索引擎非常厉害。在人们使用互联网的功能里面,排在即时通讯和搜索引擎后的二三四五加起来全部是一件事情,就是娱乐,其实做娱乐是非常难的,因为当你给出一个呈现,观众会买账的时候,下一次再拿出一个呈现观众是不会买账的,要求你不断地创新自己,闭门造车就没有办法,要不断打开大门,要善于并且勇于借他山之石。湖南台在这方面真的是精神可嘉,我们知道湖南是不产芒果的,但是芒果最终成为湖南台的一个标志。同时湖南台也是国内电视业当中最先开启引进国外综艺节目模式,做这样的探索的就是湖南电视台副台长聂玫,有请。

  聂玫:今天讲的话题是关于转型,我在湖南电视台工作20年了,我感觉湖南电视台一直在转型,永远没有掉头,也没有转向,本质上出于湖南人有一种在当下电视商业环境下不得不作出的一种市场化的选择。

  所以,这种转型也是我们一直坚持的适应市场的变化。如果还有一点在转型当中值得湖南电视台进行阶段性总结的话,我觉得我们在整个的转型过程当中,除了与市场一直特别接近、靠近以外,最重要的是我们永远都愿意跟用户在一块儿。

  即便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湖南人也一直一定要跟我们的观众在一起,只是当时我们缺乏这种互联网的手段和工具,去接近我们的观众。但是,我们所有的电视台的创意生产工作者,在进行节目创意的时候,实际上日思夜想,想得最多的是我做出来的作品也好、产品也好、节目也好,是不是是大部分用户和观众所喜欢的,那个时候可能还没有用户的概念,只有观众。

  那时候是一种模糊的、太极的、经验式的打法,但是后来我总结,我进入互联网行业,感觉基于精英创业人群当中的模糊式的创意打法,从某种意义上跟大数据是相近的。因为它利用过去对于用户的一个理解,或者说对人性的理解,逐渐拼出对某一部分用户的掌握,然后跟其他人进行分享和交流,逐渐使这个数据接近最大部分用户人性的痛点上面。

  所以,这是湖南台从2002年提出三个锁定,锁定全国、锁定娱乐、锁定年轻这样一个定位以来,我们一直在坚持和探索着。在座的各地有很多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的朋友,我觉得如果说大家要了解中国的年轻人,要了解中国的市场,一定得看湖南卫视。因为你不看湖南卫视,就不了解现在的中国的年轻人,到底他们的兴趣在哪里,他们的娱乐爱好在哪里,他们的取向在哪里,所以这是我打的一个广告。

  在互联网大势所趋的前提下,湖南台拥有中国最大规模的年轻观众,这是湖南台转型的最大优势。我是2013年开始协助吕焕斌台长进行湖南台互联网转型和战略布局谋划的。在探索当中和实践当中,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有两样我们必须坚持:一是在遵循监管前提下的市场化运作,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我们一定要永远跟用户在一起,不管你有没有手段,现在有了这个互联网的手段以后,更要和用户在一起。我们所做的一个工作,是我们在创意生产流程当中,要完成一个流程生产再造,在传播立体化的时代,你一定要有创意来源大众化和全民化的理念。过去的创意大部分掌握在精英当中,尤其是娱乐产品。创意要最大限度的来自于人民群众,但是从创意到生产这样一个视频专业化的过程中,我们又要在一定程度上巧妙地利用对视频生产的门槛进行一定的非完全自媒体化的改造。

  所以,实际上,如果对传统媒体来讲,最大限度的是创意来源多元化和全民化,但是在整个创意变成视频生产产品的过程当中,又需要一定的专业化,我们在整个实践过程当中探索出来了一些经验,但是这些经验也许可能还得通过我们实践来转变。

  目前来讲,我们自认为是中国最了解年轻人的,虽然我们以前是没有工具的、娱乐性的,我们始终定位在“快乐中国”这样一个东西。在2013年我们做了一个最重大的决定,我们进行了独播战略。因为我们觉得现在的年轻孩子,看电视的时间碎片化了,更多的时候,看视频,可能是用手机。

  当初我们作出独播的决定实际上是一个冒险,大家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在过去没有人做过,也不太可能成功。我们有这么大的用户群,他们的思想行为方式,包括收看视频的方式发生变化,为什么不能适应他发生变化。我们下了很大的决心,把所有原来分销到全网的这些视频的产品全部收过来,放在湖南电视台自有的平台,自有的平台就是PC端和移动端,重点是做移动端。

  实践证明,我们一年多来,非常有效的把湖南卫视原来传统的电视观众用户,(每天理论上收看湖南电视的用户,至少是2.7个亿的年轻用户),有效地转移到手机和PC上以及其他的智能终端上。

  现在我们打造这样一个新媒体平台叫芒果TV,现在应该日活跃用户超过了三千万,仅仅只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们把用户从电视上拉到手机上,不到300天的时间,我们做了二个亿的下载用户。

  传统媒体不是没有一点在互联网转型的希望,归根到底是你怎么样利用互联网的本质思维,就是“永远跟用户在一块儿”的思维,再利用别的互联网的机构,使它规模化,然后进行转型,也许是我们目前得到的一些经验。

  但是,因为今年芒果TV当时做独播决策的时候,我们把所有东西卖到视频网站上,因为这个版权水涨船高。2013年的时候可以卖几个亿,短暂的利益摆在面前是那么诱惑。但是,当时我们非常勇敢的做了这个决定以后,现在一年过去了,我们非常欣慰的看到,我们的广告,网络广告的收入完全可以抵掉当时卖版权的收入,去年芒果TV的网络广告是7千万,今年是收入超过10个亿,其中广告超过7个亿。

  湖南卫视今年的广告在传统媒体全面下降的情况,还是保持了约30%的增长,今年整个中国电视的广告应该绝大部分是下跌的,但是湖南卫视还是逆势增长,还是在传统电视广告上有30%的增长。但是,我们的新媒体,去年的网络广告的收入只有七千万,但今年是七个多亿,我们整体的网络的收入,在这一块是10个亿。所以,这个东西对于当初我们做一个非常勇敢甚至冒险的决定,给了一次非常积极的回应。这是我们在转型当中的一些经验。

  主持人(柴璐):聂玫在谈到湖南卫视节目制作的时候很多次都用了互联网的手段、互联网思维、互联网方式这样的词语。接下来要为大家发言的洪先生,他在很长时间里一直在致力于推广互联网的技术,我们觉得恰恰是因为人和网的这种连接的普遍化,才让互联网最终从一种信息高速公路的模式变成了一个媒体。今天,洪先生给大家带来的主题是,好像我看到他之前的提纲是,他要谈一谈怎样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标题党。听听香港互联网专业协会洪为民会长的发言。

  洪为民:很高兴今天坐在这儿,我刚才总结了一下,我是这个台上的两个最特别,第一,我是唯一的香港人,第二,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做过媒体,也不是从事媒体的人,今天在这儿班门弄斧,我既不是海军,也不是陆军,我是老百姓。我在香港,除了做互联网以外,我做青年工作做了24年,我和青年的团体打交道很多,很多沟通实际上都要透过媒体和新媒体,不管手机以及以前的互联网,有三个比较大的特点。

  第一,大家说到碎片化的事情。碎片化,现在我们看媒体的习惯很不一样,在等地铁的时候看一下,在排队的时候看一下,在排队安检的时候看一下,每次会看得比较短,这就是为什么文章要有标题党的原因,因为标题没有吸引到人的话根本不会看。

  我有看东森和凤凰,但是我从来不是在你们APP上看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装你们的APP,我永远在微信群或者Facebook上面,有人转载了,我就会看,太没效率了,但是大部分人是像我这样的,你那四千万是少数,外面还有几亿人是用我这种方式。

  你怎么样去吸引这些人,一定要用很短暂的时间去吸引。这也改变了人的习惯,以前是深度阅读,我们想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不是的,就看标题。

  第二,因为资讯太多了,我们想快一点看结论。你会发现很多不是新闻的新闻,它根本就是一个评论,像香港的立场新闻、主场新闻,基本上是没有采编的,就把人家的新闻拿过来,然后找了一堆所谓的专家、名嘴、名笔做了一些评论,把一个事从无到有造出一个事件出来,恰恰这个事件是很受人瞩目的,这个是第二个特点。

  还有一个特点是互动,播出的时候有一个互动,香港有一句话是“网上的名言,会看的就看评语”。一个东西,一个新闻出来,其实新闻本身并不怎么样,评语确是大家喜欢看的东西。这三个特点,你们做传媒的话,要吸引我们这种老百姓或者年轻一代的话,就需要注意到这三个特点。

  还有用词方面也是很不一样的,从原来的文字到后面的Facebook,社交媒体是比较短的字,微博也越来越短,现在是图片,95后是不喜欢用Facebook的。

  现在和年轻人沟通,你要讲好新闻,先不讲这个东西是对还是不对,有可能是不对的,希望多读点书,多看纸质媒体的书。但是很不幸,现在事实就是这样,现在年轻人就是透过这种方式吸收资讯的。

  这种情况下,传媒要和这些人去沟通,只能用短文字、图片。台湾流行的懒人包,香港也有了,懒人包是很荒谬的东西,你想用一个复杂的东西可以用一个懒人包出来,不幸的是市场接受这种东西。

  现在新媒体的转变,我们可能要找一些很年轻的受众注意到你们。为什么成年人和年轻人之间经常有沟通的问题,因为大家看的媒体习惯完全不一样,所以连价值观都变得不同了,因为他们的那些价值观是从懂得吸引他们的一些媒体传播出来的,而主流媒体做不了这一点。

  主持人(柴璐):谢谢洪先生。洪先生刚才有一个论点,他说我们要认识一件事情要快速的看它的评断。接下来的这位郭先生,要下一个评断,就是媒体转基因的热情倡导者,因为我们的媒体生产真的和粮食生产还蛮相似的,当你想实现一个生产上的质变的时候,真的要来一场基因突变。有请国家行政学院高级经济师郭全中先生为我们做发言。

  郭全中:尊敬的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很荣幸来参加这次会议。大家经常会说我是有名的唱衰传统媒体的,另外,用柴璐的话来讲,也是有名的转基因的热情倡导者。

  我认为传统媒体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受众的大量流失、广告主的流失,再加上骨干的大量流失,例如柴璐的“姐姐”柴静居然离职了,这是三流,这三流导致什么问题呢?事后的根源是什么呢?与用户的连接是失效的。

  刚才聂玫一直在说和用户在一起,和用户的连接是失效的。用户的连接失效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是用户流失了,第二传统媒体有真正的用户吗?我认为是没有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做转基因,我们要怎么做呢?我认为它的核心就是要重建用户连接,就是把和用户的连接重新建起来。

  重建用户连接,我认为有几个方面。第一,要以用户为中心; 第二,要以观念为先导; 第三,要以体制为保障;第四,要以技术为驱动; 第五,要以资本为抓手。

  为什么要以用户为中心呢?在当前要重建用户连接,就是用户需要什么你就为他提供什么,用户喜欢娱乐,湖南台就抓住了。用户需要个性化的东西,我们刘爽刘总就提供了,就是这样,用户在哪里,我们就到哪里,用户跑到移动端,我们肯定要跑到移动端。

  第二,以观念为先导。我们说观念决定思路,思路决定出路。传统媒体的观念,现在存在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在哪里?互联网的变化速度太快了,而我们传统媒体的观念更新速度远远低于这个速度,我们自适应速度太慢。如果说互联网是7200转的,传统媒体可能最多是2000转,速度太慢。

  第二个问题,我们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传统媒体的领导,绝大多数都不真正懂互联网,所以,观念不转变,根本是没有前途的。

  第三,以体制为保障。我们知道传统媒体的体制,不是真正的市场化,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包括连管理层也没有股权激励等,包括一些决策机制,这些体制不解决是很难转型的。

  第四,以技术为驱动。传统媒体下来叫重采编、轻经营、无管理、无技术。我们说互联网公司,包括这种公司,它的核心是技术。所以,我们说未来要怎么办呢?就是基于移动互联和大数据的技术,把传统媒体转型植入到智能城市的建设,基于大数据搭建三个平台,一个是大数据资源平台,第二是智能传播平台,第三是用户沉淀平台,真正实现智能传播,为用户提供个性化、精准化、定制化的信息来重建用户连接。

  第五,以资本为抓手。互联网的转型一定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传统媒体是很缺钱的。我们说资本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资本是万万不能的,一定要用这个抓手抓好。

  主持人(柴璐):谢谢郭教授的分享。您刚才说在现在媒体里面当领导的都是采编出身的,我一下想到我旁边这位,我觉得他都符合你说的,问一下陆总编,刚才郭教授说的观点您是否同意?现在做内容出身的人一直在强调内容为王,很多做技术出身的人就说渠道和平台最重要。您刚才说当内容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车跑得太多的时候觉得路不够,路修完以后觉得车好像太少了,这个问题怎么来解决?

  陆先高:应该叫一声郭老师,因为我在行政学院拿过学位,反驳老师,本来不是很好的一件事,但是我觉得还是有一点绝对。我觉得,采编出身来做一个机构媒体的领导应该是主流,否则媒体本身的价值就会荡然无存。可能我说的也不是绝对,但是矫枉要过正。

  还是就这个话题,说到在移动媒体时代的媒体转型,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把光明网叫传统媒体,然后我周围的很多网站的同行特别不高兴,说我们一直以新媒体自居,为什么把我们的网站叫传统媒体?我说从内容生产的流程上看,我办一个媒体,你来看,从这些角度,基本上传播方式上并没有质的区别,无非是你一个是拿着报纸,一个捧着电脑而已。刘爽说的一点资讯,代表移动媒体的方向,这个我同意。

  我们也非常羡慕像今日头条、一点资讯能够抓住这些技术驱动的节点,推出自己的平台性产品。移动媒体之所以大家很焦虑,其实最核心的要点,不是说它的技术。我们现在所有的媒体都采用了移动媒体的各种技术,不管是像两微,包括客户端,没有说在技术上我不懂、我不会,客户端做不了,没有!关键不是技术的问题,而是什么呢?在移动媒体的领域,目前我们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收益模式,更谈不上盈利,这才是最要命的。

  在传统媒体的时代,比如说我的报纸,通过广告发行这个封闭型的流程,完成了它的内循环,它能支撑起我的产业空间,有基本的保障,能够盈利,电视台也是同样。

  但是,刚才说用户已经转向了移动媒体,所以我们要去适应它,在适应的过程中,产业空间不支持。如果在传统媒体的时代,积累了一定的产业空间来用在传统媒体,像刘爽说的那样,有资本领域的投入,我扛一段时间,观察一下,是否能寻找到盈利的可能性。如果没有,不管向移动媒体转型也好,还是叫媒体融合也好,传统媒体等等这些方式都将无以为继。

  主持人(柴璐):没有收益的时候自己就没有影响力和市场,这一点我问一下张总,最早你是做广告的。2015年,这边有一个数据,国内互联网的广告收入加起来已经大于所有的电视+广播+广告+期刊,你认为这样的市场规模或者市场效益跟一个媒体的影响力或者媒体的成功划等号,钱是否能完全说明问题?

  张忆芬:当然不行,有钱不一定有强大的资本力量,如果没有好的想法、好的策略、好的管理,大概是不会走很远的。对于刚才的讨论,我觉得很有意思。一个媒体的管理者到底是采编出身还是管理出身,这比较符合我的一个特别看法。

  在未来新媒体和网络媒体时代中,所有媒体都要成为一个技术驱动的媒体,不然的话,是没有办法存活的。如果你不了解技术,不了解技术的可能性,就没有办法思考这个媒体的未来。简单的说,像刚才刘总说的个人化,千人千面的呈现方式,如果不能够理解这样的算法和这样的可能性,你不可能思考这样的实现。在最近转型当中,我和同事们的沟通,发现传统媒体养成的人才,在碰到一个问题的时候,都会用人力去解决,人力如果不能解决,就想拐个弯,跟技术公司的解决方法很不一样,我们有技术实力就觉得人脑解决不了就用电脑,直接把它攻过去了。当你不能理解技术的时候,你是不能够思考一个可能性的。在这个状况之下,即使你有资本,你也不会把资本放在正确的地方。

  张忆芬:我想未来的管理者必须是一个多方的管理者,他不见得必须要在任何地方都是专才,但是他的确必须要有这样宽阔的面向,这就是为什么学法律可以做一个很好的执行者。

  主持人(柴璐):这让我联想到刚才说的输血、混血和换血的问题,恰恰和你的观点是一致的。作为传统媒体来说,像凤凰卫视一样的,最开始有凤凰卫视的电视台,接下来有凤凰网,有微博、微信、客户端,像光明日报和其他纸媒,有电子书或者电子的期刊,刘总觉得这样做算是一个传统媒体已经成功转型为新媒体吗?

  刘爽:这显然不是,对传统媒体转型,新媒体最表面的理解是你把内容放在一个物理的平台上,放在手机、PC上,这是一个很浅的层次。对传统媒体来说,真正的向新媒体转化,我觉得是一个理念的变化,可以说是一个变革。从一个传统媒体,基本上是我怎么看世界,我告诉你怎么看世界,我决定你要听什么,要看什么。而对新媒体来说,应该是用户为中心,对用户应该是一种平视的,以用户的需求和用户的痛点来组织内容的分发和内容的再传播。最浅的层次是在物理层把你那个放上去,最深层次的是用户喜欢信息,用户格调的变化、用户情趣的变化,以及对用户喜欢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环境要有非常深刻的洞察。比如湖南卫视对年轻人,它的节目为什么要有这样一个湖南电视湘军的现象,我认为非常接地气,它真的把年轻人当成上帝,倾听他们的诉求,满足他们的诉求。真正的新媒体是平等的态度,是以用户为中心,而不是俯视用户,这样才能真正实现新媒体转型,这是我个人的理解。

  主持人:刚才您提到聂台(聂玫),也提到湖南卫视,湖南卫视最开始是一家传统媒体,做电视的,尽管是非常非常的重视受众,现在你们要非常重视用户。但是在转型的过程当中,聂台,你觉得究竟是转头更重要,还是转身子更重要?这中间有人提到人的问题、资金的问题、机制的问题等等,您觉得最难的问题是什么?

  聂玫:都有。我个人觉得,如果你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商业机构,不管这个时代如何发生变化,保持活下去,而且有持续不断的活下去的这种远景的计划,这是一个机构最基本的使命。确实因为信息的革命,给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机会和挑战,只是我们要去适应这种挑战。

  我刚才讲,我也赞成张总讲的,在一定阶段,技术一定和内容、人才进行深度融合,但我不太认为一定是技术引导一个内容,实际上我觉得很大一部分的行业是融合性的,创业和科技在一块儿。实际上,比如像湖南台,70%以上的人才都是创意性的人才,我们现在因为跟他们互动的,或者他们接触到的最多的就是他们的观众与用户,我们永远告诉他们,实际上年轻人现在变化的方式,你也要去适应。就像我说了,30年前你把驾驶的技能看成是一项高不可攀的技能,30年后每个人都是驾驶员,现在你可以到Uber去打工。也就是说,这个人,一定要有与时俱进的思想,我觉得包括采编人才,实际上也可以完全转化为对技术的深刻理解,当然你掌握基本的编程,能够让你更好的理解产品,这是可能我们在整个融合过程当中每个人都应该去面对的基础性的问题。

  所以,本质上来讲,我个人觉得,转型实际上最重要的是与时俱进。作为一个媒体人或者机构的领导者,最重要的是怎么样让这个机构保持始终不断地活下去,因而会有更多的创新和创意的一个机构,这是极其重要。

  主持人(柴璐):刚才说不同岗位之间的边界在模糊,比如做媒体的、做金融的、做科技、做娱乐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了。旺旺中时可以说是一个对所有媒体业态都覆盖的媒体,既有报纸,也有网站等等,你觉得在旺旺中时旗下的不同的媒体业态所感受到的压力值是一样的吗?或者他们求变的欲望,他们在转变的欲望是一样吗?

  蔡绍中:我想压力值按照各自的经营状况是不一样的,其实面对要转型的那个压力,大家永远是一样存在的。互联网不是单单的一个渠道而已,它是更融入生活多元利用的一个东西。我想刚才在讨论的时候,忽略掉一点,其实从互联网的角度,移动互联网的角度,客户不只是有外部,还包含内部的客户,怎样用互联网的思维做内部运营的流程调整和改善,这也是很重要的。最基本的,以前都是一大堆的公文,现在变成E-mail,E-mail的效力等不等同于公文,微信的YES和NO等不等同于公文。不单单是媒体人,任何企业在运营的时候怎样做一个转变,这都是融入互联网转型的一个概念。

  主持人(柴璐):所以你们旗下的传统媒体都转转转,将来都是新媒体,你就变成一家做新媒体的媒体集团,是这样的吗?

  蔡绍中:所有的公司都要运用移动互联网的概念,怎样再回过头来,支撑它现在在做的事业,卖饼干的不可能跑去卖门户网站,但是怎么样去帮忙它,那是多元化的部分,饼干还要继续卖才可以。

  主持人(柴璐):其实郭教授之前有一个观点,和我刚才提问蛮相似。之前的电视、报纸、广播之所以能同时存在,是因为你们是不同的媒体信息的表现方式,但是互联网什么都有,可以有文字,我也可以有视频、音频什么都有,互联网必将代替所有的媒体,现在郭教授依然是这样的观点吗?

  郭全中:我依然是这种观点,因为说实话,我对融合这个概念,我觉得产业融合是存在的,媒体融合一定是以互联网为主体的,我一直是这个观点,没有改过。柴璐你刚才讲的,我也回应一下陆总说的,我说重采编、轻经营、无管理、无技术,我指的是说传统媒体不重视技术,技术人才和管理人才在传统媒体里面的管理层当中的比例太低。但是,我从来没说,传统媒体的采编不能当一个好领导,他一定可以当的,像陆总就是一个好领导,聂台(聂玫)就是一个好领导。我们只是说相应的比例要合理,尤其在现有的情况下,如果不重视技术,我相信一定会被技术革命掉,没有办法。

  主持人(柴璐):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最开始产生文字的时候,我们是把它刻在龟甲和兽骨上面,后来有了竹简和羊皮的时候我们就不用龟甲和兽骨了,再后来有了纸的时候我们连羊皮和竹简也不用了,再出现键盘打字的时候,有人说纸有一天一定会淘汰的,但是我们看并没有,我们现在看到我们台下有多少嘉宾用纸,台下有多少嘉宾打开我们论坛的资料,都是纸张。究竟互联网的技术带给我们什么,下一步真的会被淘汰吗?

  洪为民:我们还属于那个年代的人,我出来做事的时候,互联网还没有普及,等互联网普及的时候我是学的,在我儿子那一代,他们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有互联网。我现在脑子里很少用纸来写,我用手机来写和读。纸我相信会保存着,有一个概念我们一定要想清楚,还是用刚才打仗的比喻,不是说陆军去打海战,现在问题是,到这个年代,有航空母舰,有太空武器,已经是四维空间在打仗,你如果还只有陆军的话,你怎么打,你就算把这一帮人全部赶上飞机,让他们去开飞机也没有用的,因为打仗的方式改变了,不是说,我这个陆军,加几架飞机,就变为海陆空军,不是这样的,而是打仗的方式改变的。

  还有就是不同的媒体,同时出现同一件事,我不是媒体人,如果做推广的时候,我可能同时在网络媒体、手机媒体和社交媒体同时去讲一件事情,用不同的方法,这样才会造成一个事件。未来,实际上媒体价值这么大。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们还是用传统媒体的思维,会很快进入博物馆。

  主持人(柴璐):由于时间的关系,台上的争论很激烈。接下来用一点点时间,让每一个嘉宾用非常简短的二句话来总结各位的观点。一是当前传统媒体转型时代,你觉得最大的困局在哪里?要突破这样的困局,我们的着力点应该打在哪?

  陆先高:我最后想说一点,我们的争论,接下来对移动互联网时代最重要的是什么,有可能会说技术、产品,过于强调这些权重,很有可能会导致我们有一个误区。关于内容的重要性,可能是一本书的内容,我只想提醒大家,看坐在台上的嘉宾,我想自己是一个传统媒体也好,新媒体也好,他们相对来讲是成功者。成功者的概念又意味着什么呢?让刘总(刘爽)和聂总(聂玫)坐在这,他们并不是特别典型,因为什么?恰恰是因为他们在传统领域做得非常成功,所以他们在新媒体领域得到产业上的一些平移,只是找到一些作为媒体核心价值在新的技术和新的介质、新的渠道、产品上的一个移植、一个延伸,它并不完全是一个新设的、新发的、纯粹否定传统价值的一个形态,我只想提醒大家这点。

  蔡绍中:我举双手赞成。我觉得过去其实在这一段新媒体的浪潮,互联网公司技术型企业,他们波涛汹涌,是非常强烈的来袭。但是,我相信传统媒体的人和品牌,怎样用我们的思维转换,变为在新媒体时代和互联网时代重新成为资产,这是传统媒体人需要改变的逻辑。

  刘爽:我当着陆先高老总我必须说我是从小看着《光明日报》长大的,李泽厚和刘再复的对线年代。我特别怕跟陆总同台演讲,他会非常礼貌地说,凤凰的前途是光明的。但是,我想告诉陆总,我们的前途都是光明的,但是更是年轻人的,我们不能光沉湎于做传统媒体人,沉湎于过去的辉煌,我们不尊重年轻人,不拥抱年轻人,我们将会加快衰老,直到死亡。

  张忆芬:我想真的不是什么媒体取代什么媒体,而是媒体的演化,必须要随着我们的观众或者用户的需求而随之演化。我刚才其实有提到在转型当中需要注意的几个面向,人才、文化、工具、流程。在这边同时思考了我们刚才讲的一些软实力,不管是编采还是内容,还有硬实力,也就是工具和技术,必须面面俱到,才可能有成功的可能。

  聂玫:我刚才总结一下大家的话,我有几个感想。第一,我觉得任何的概念或者我们对新旧媒体理解的概念,都像人一样的,越时髦的概念可能又会死亡,因为人一定会死亡。即便我们现在认为的最新的媒体也一定会死亡。但是,你说世界就会消亡吗?不可能,因为有新的物种出现。人类要保持持续的生存,最重要的是进化,不断的进化。作为一个机构来讲,作为一个行业来讲,你把自己定位是一个媒体,还是一个新媒体、旧媒体,最重要是进化。实际上,进化也好,本质上都会死亡,只是你如何进化得更好。

  洪为民:我是做技术出身的,互联网的可怕和他令人兴奋的地方,就是它是颠覆性的东西,不单单是传媒行业,很多行业都一样。颠覆可以是来自内部,也可以来自外部。所以,我相信将来我们在媒体的颠覆,也就是来自于像凤凰、湖南这一种,它既是有传统媒体的优势,也掌握新的技术,然后他去把整个生态颠覆了,不能够适应这种颠覆的,就只能消亡。

  郭全中:我再回到今天的主题上,媒体转型上。我们说传统媒体的转型不是你想转就可以转,也不是你不想转就不能转。有的人也没有能力转,转也是死,有的你不转更是死。所以,我们关键转,能够成功转型的核心是什么呢?就是你的思维。如果思维不转,一切都是空谈。不光是媒体转型,所有的产业转型都是这样的。思维不转,一切都是枉然,跟不上新时代的变化,必然被时代抛弃。那就是这样。

  主持人(柴璐):谢谢台上七位嘉宾,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的交流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大家的分享和碰撞可以给我们很多的启发。我突然想到,在日本有一家特别老的寿司店,现在很多政要名流都趋之若鹜甚至要提前半年预定才能吃到老先生做的寿司。这么多年来,这家寿司店并没有改做比萨饼或者做牛排,他们只是不断地在做更好的寿司。就像今天说的媒体转型一样,似乎是一个趋势,媒体要去适应。我更想讲的是,在这个当中我们要想清楚,我们转的是什么,要坚守的是什么,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说到底,把一个媒体做好,无非是两点,第一点是你要搞清楚你的受众想从你这里拿到什么,这叫满足市场。第二点,你希望能够给受众什么,这叫引导社会,只有二者结合起来,才是我们的安身立命之本,也才是影响力所在。

  主持人(吴小莉):尊敬的各位嘉宾,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下午好,我是吴小莉。

  首先很感谢、很高兴,因为借着互联网大会的机会,我能够回到我的老家浙江,当然也很高兴有这么多的朋友一起来到这里参与今天的盛会。

  前面这场谈得有点纠结,无论是新的、旧的媒体,谁要颠覆谁,我们都不介入到这样的纠结当中,我们进入新的、崭新的美好新世界,充满想象的新世界。

  我相信今天大家从早上到现在肯定都是脑洞大开,听了很多很多的资讯,但是有什么样的东西是你一定不离身的?手机。拍照、笔记、分享、传播,还有现在我把它当做手卡来使用。手机这个智能硬件,带给我们颠覆式的生活方式,也成为了我们现在互联网世界当中我们身体的重要节点。

  很多人在问,在未来互联网时代,哪一个产品会成为手机一样颠覆我们生活的产品,什么样的爆品会出现。我记得在采访中国电信的董事长常小兵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现在的电信人非常的幸福,因为随着技术的突破,这一代的电信人能做着他们上一代电信人想做而做不了的事情。同样,我们这一代人也很幸福,由于技术的突破,我们可以对未来科幻的生活充满着憧憬,但是科幻要照入现实,就需要很多朋友的努力,从技术、硬件方面进行突破。所以,今天我们这个论坛的主题就是“智能终端的研制与合作”。

  2013年有人提到了物联网,提到了智能终端,大家眼睛放光,因为认为这个美好的世界不可能不到来。2014年我们再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眼睛还是放光,但是在座的很多朋友可能跟我一样也曾经在众筹的时候买了一个APP的手环、电脑或者手机,但是把玩一段时间之后,我最终把它放到角落里头,因为它还没有完全普及。到2015年谈到物联网,谈到移动智能终端的时候,大家还是眼睛放光,大家想着这一道风景的魅力存在。

  我听一个长期做智能硬件研发的朋友说到,他自己不会投资硬件公司,因为太难了,成功的机会太低了。乔布斯曾经说过一句话,消费者不知道他们要使用什么样的东西,直到我们把产品做出来了,他们惊叹的说,这就是我们要的东西,我想很多很多的创业者,很多很多的下一代的移动智能的制造者,都在等着做这样的乔布斯。

  在座的有雷军先生,他有一句非常有名的话,“在风口上,猪也能够飞起来”,所以在2015年很多在移动智能硬端、制造端风口上等着的人,都在那。但是我们也知道,2013年以来,甚至更早的时候,很多投入移动智能制造的这些人们,他们也曾经掉入过陷阱。今天希望集合大家的力量,来告诉大家如何避免掉入在风口旁边的陷阱,如何真的能够在这场大潮中起飞。

  首先邀请今天的嘉宾,首先是制造业的代表,富士康科技集团创办人兼总裁郭台铭先生,小米科技创始人、董事长兼CEO雷军,香港政府资讯科技总监办公室总监杨德斌,联发科技董事长暨执行长蔡明介,酷派董事长郭德英,台湾中华电信董事长蔡力行、澳门电讯有限公司行政总裁潘福禧。

  我知道前面有两场论坛在这里举行,大家有点小小的疲累,但是刚才郭董跟我说了,大家尽情地去互相交流,我们尽可能的还是用原来的方法,会让大家有机会发言,发言完了以后,我们会互相提问,甚至我知道今天的互联网大会,很多人希望能够有机会互相沟通,大家在台上较量一下也是可以的,欢迎大家用更活跃的气氛,更开放的分享和交流。

  郭台铭:有关智能终端,它并不是代表一个手机,它会跟着你,因为科技的目的是改变人类的生活。在互联网发展的时代,今天终端的定义也不只是手机。对于我来讲,它是共生共存的生态体系。如果讲互联网,对硬件的制造来讲,它的关键是你怎么去运用它。就好像你买一个便当盒,你不是买那个盒子,而是买便当的内容,内容才是关键。

  过去我们拿手机,最早都是用声音来做沟通;后来进入到2G时代,后来到2.5G时代,到文字,大家可以传短讯;到3G的时代,可以传图形,传影像、影片、照片;到4G时代,各种的影音、文字、图形、影像。刚刚我听了“移动时代的媒体转型”分论坛,现在超过七成年轻人,都不用传统的纸质媒体,也不看电视,而是拿手机直接看电视。所以在一二十年前的美国,这就叫做“眼球的革命”。所以,手机不是放在耳朵上,而是用来触摸的,是来传送信息的。

  智能终端的发展,从智能手机出来以后,真的是出现一个颠覆性的发展。现在智能终端不止手机平板,甚至各种可穿戴设备,还有虚拟实境的可穿戴游戏装置,各种各样层出不穷。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摆脱不了它的生态系统——就是跟人接收信息、沟通的一个非常有效的工具。我从智能终端的制造或者智能终端的生态来讲一下智能终端的发展。

  智能终端的发展,从手机、平板到现在已经开始进入到了机器人时代,它也是一个智能终端。机器人如果没有云端和网络的结合,它只是一个玩具。可是当有一个云端和网络结合,产生大智慧的话,这个机器人就可以跟你沟通。最近我和一个客户在开发下一代机器人,它有大数据库。以前到药店去,和店员说我要买哪一种药,店员要找好久,因为有四千到六千种的药。而机器人看到了,他就可以到放药的地方直接拿给你。它可以记录40万种药,只要上了“云端”,它就会告诉你。而且它看你经常来买这个药,就会告诉你,这个药对你没有效,要换另一种药。这种终端我们正在研制,类似于像销售服务型的机器人,这种也算终端。

  还有我们开发下一代的互联网的交通工具,今天有人叫新能源汽车也好,我叫它为“互联网的机器人”,因为它存在的方式不见得是四个轮子,而是互联网带来的和背后所有的应用,再加上频宽足够,网络的普及化。为什么讲宽带很重要,到了5G的时代,一辆汽车,行驶在基础设施建得非常好的地方,我想其安全性要超过人开的车。美国有个研究,人开车所造成的车祸,人为因素比机器本身的因素占的比例还要大。所以像类似这种智能汽车,它也是一个智能终端。

  雷军博士在边上,我也不敢多说。我想我们现在才做四个轮子,他已经跳到一轮子了,所以雷博士还是厉害,因为他是从互联网跨界到我们这个行业来,比我们做得还出色,虽然名字叫小米,其实一点也不小,我把话筒交给他。

  主持人(吴小莉):你刚才提到在富士康布局了汽车平台,布局了机器人,我们其实也很想知道,你也曾经说过,中国的“中国制造2025”你不会缺席,你作为一个最大的手机制造商,你未来所谓的智能化工场或者工业4.0,在你的生产线上可以怎样体现?

  郭台铭:其实我们最近有一个机会,接待了一个农民工工作小组到我们深圳厂区、郑州园区参观。他们主要从农民工的出发点来看的,其实关键的问题在于,他们都关心的问题是,机械大量地取代一般的制造工厂工人的工作,会不会让这些人失业呢?

  这个问题,我在很多年前发展过工业机器人,大量发展机器人会不会取代这些农民工?这个问题,我们最近也很大方的接受了农民工工作小组来的调研,我特意飞过去和他们座谈,发现农民工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因为机器人也是需要人来管制它的,因为机器的人工智慧发展还有很长的时间。但是,你想,我们的工厂发展到什么程度?就是说,当他们来参观工厂的时候,我们大概有一半的工厂目前都是有工业机器人,进去参观的时候一般要穿鞋套,很干净,另外要穿防电衣,要配一个手电筒,手机要收起来,怕他拍照。

  为什么要给他一个手电筒,因为里面不开灯,机器人本身有云端,你讲“中国制造2025”、德国工业4.0。我认为在整个将来,“中国制造2025”,将来移动终端,尤其是我讲的机器人。

  我们公司最新发展的方向定在“云移物大智网+机器人”。云,也就是一切上云端;移,就是设备要移动,就是你的移动装置,今天讲到移动终端、智能终端,包括到手机、平板,手表、穿戴装饰,虚拟的游戏电动机,甚至将来的机器人,这些移动装置。在一个工厂车间里面将近有八千台机器,八千台机器产生的数据非常大,数据和数据之间要怎样来交换,我想这些都是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研制。我们需要很多的5G,我们的5G,在空旷的室外,5G的传输有它的难度。在室内有那么多的机器,有那么多密集的讯息在传送更是有它的难度,所以我们在云移物物联网,机器和机器之间,可以“拿掉”人,然后就会产生大量的数据。我们每一小时产生的数据,不是数字的数据,而是影像的数据,产生智慧,用网络把它衔接。我们现在准备把整个大陆32个厂区所有的车间都要连成一个工业物联网,这是我们明天下午才要谈的。

  主持人(吴小莉):非常谢谢郭董。你说“云移物大智网”和机器人。刚才郭董已隆重介绍了雷董,在珠海留学生节上我访问过雷总,你说40岁过后就要做一个改变世界的事情,做一个伟大的公司,所以那时候你决定要再创业。现在大家也看到了小米成绩,其实雷军的生日就在今天,12月16日,46岁的生日礼物很特别,简短的生日愿望,40岁的时候说要做一个伟大的公司,46岁呢?

  主持人(吴小莉):我们请教你,我听过小米的总裁林斌他说,小米马桶出来的时候他都吓一跳,惊呆了,为什么小米会做这个东西,我们知道你要做一个开放式的平台,你也做了很多移动硬件的投资,大概有30多家了吧。刚才我在开场的时候也说了有一些专注做移动硬件的公司觉得太难了,成功率太少了,您怎样看待这样的说法,什么样移动硬件的公司你会投资,什么样的你不会?

  雷军:我先简单说两句。其实可能大家会很好奇,我们为什么要做平衡车。我们现在做的平衡车是双轮自平衡的电动车,它实际上也是一种交通工具,时速大概15公里到16公里,如果你熟练以后,打开开关会到35公里每小时。

  其实它是一个代步的工具,另外一方面也是很好玩的玩具,做这个平衡车的逻辑是什么呢?是这个平衡系统是机器人行径过程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他的自平衡。所以,我们投资这个领域,主要的目的,其实我在很多场合讲过了,我们不做电动汽车,最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专注,因为电动车做的人很多,我觉得我们把现有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够了。随着这个方向往下发展的话,我们做的是一种平衡车。当然,这个平衡车也不是小米自己做的,是小米的生产链企业做的。我们做生产链背后的思考是什么呢?智能手机,我们认为是世界的中心,它就是大脑,它可以连接所有的设备。当我们有这样的想法以后,我们做了一系列的产品,比如说电视,电视是因为我认为电视会有机会成为手机的显示器,手机的内容能够更好地在电视上展示,同时手机还是电视的遥控器,所以接着我在想,我们这个手机能不能连接足够的设备,使所有的设备应用起来变得更轻松、更简单。

  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以后,我在想,要是小米什么都做的话,这样一定是做不好。所以我们架构了一个平台,然后在这个平台上,我们来支持一大堆的创意企业来,这是两年前我们提的目标,叫“小米生态链战略”。这个战略,说实话,我们干的事情还真不少,首先我们是投钱,第二是投思想、投方法、投产品,帮你做完产品设计,甚至是外观,然后手把手陪着你往前走。在过去的两年里面,我们投了56家公司,现在出产品的只有十几家。其实很多产品在非常短的时间里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比如我刚才说的平衡车,那个公司叫Ninebot,做了三年的时间,今年收购了Segway,因为Segway发明了平衡车,它的规模非常大。像我们做的小米手环的华米科技,在手环的可穿戴设备里在全球也排在前三位。

  雷军:失败是常态,创业是90%都会失败。很多人会说雷军老吹他成功的,我告诉你可能失败多。当然,我觉得我们中国人不大愿意分享失败的东西。我们也不在这个场合浪费大家时间,所以本质上,小米做生态链的目的是希望手机能够连接这个世界,然后推动整个物联网的发展和成长。

  主持人(吴小莉):按照我们本来的要求是让你先说一段话的,你刚才的话是已经表达清楚了呢?还是需要给你一点时间说一段你应该本来要说的一段演讲呢?

  雷军:我本来要说的其实只有两句话,做智能手机,在这些老大的面前我们是小学生,做的时间比较短,也是各位大哥的扶持和帮忙,一步一步做到今天。我们只做了四五年的时间,经验还不多,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要感谢这个行业的特点,这个行业是一个高度分工和高度协作的全球产业链的一种方式。所以,尤其在手机产业链里面海峡两岸的合作是极其密切的,当然这主要是我们有郭董、蔡董、台积电在半导体制造这些领域有极其先进的经验,大陆这一块也有大陆的优势,我觉得两岸合作是推动整个手机工业成长的一个重要因素。

  主持人(吴小莉):我们知道香港这几年也在做创新,在这方面到底香港在移动互联的大潮当中,在智能硬件当中我们影响怎样助力?请香港政府资讯科技总监办公室总监杨德斌先生谈一谈。

  杨德斌:我先讲一下智能终端,在我们的身上,从智能手机到智能手表、智能手环,将来还有智能眼镜,越来越多的不同的智能终端在我们身上陆陆续续的出现。当然,在家里面,智能的家具出现,家庭的家电也会变成智能,这些智能化会逐步发展到各行各业,包括交通,包括我们的衣食住行。根据国际数据公司的一些报告,到2014年物联网总市场的机会,大概在4万亿人民币这样一个程度,到了2020年会发展到10万亿人民币,可以连接起来的智能终端大概2.1万亿的智能终端。我个人觉得,这个数字还是比较保守,其实我们所有的智能终端越来越多,所有的东西也会智能化。

  怎么样来推动这样一个过程呢?我觉得应该是要看一个标准,这个标准很重要,企业有了标准,行业有了标准,大家就会有一个量化的发展。我特别注意到国家发改委下属一个国家智慧城市标准化协调促进组,促进组基本上是为我国277个智能城市的试点提供技术的标准和绩效的标准。国际标准组织也参与了很多的工作,一起来定这些国际标准。

  说回来香港,我们在推动智能城市的发展,我们也会适当的考虑引用国家标准,这样的话,我觉得可以把香港的市场和内地的市场接轨,让我们一些厂家、一些产品的开发者,可以用香港作为一个国际化标准来作为试点,然后在内地发展市场。这样的话,我觉得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更可以结合在一起,把标准国际化走得更多、更远、更深,产业的发展可以做得更大的规模。从这样一个发展,我觉得未来香港在创新和科技领域将有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而不是停留在一个700万人口的小市场。所以,我觉得这个标准和采用国家的标准和这种发展的前景是大有所为的。

  主持人(吴小莉):我追问一个问题,很多人都知道,无人机是香港科大的一个学生在深圳创业研发出的产品,这说出了你刚才提的问题,因为内地有庞大的市场和人口的红利,但是香港有很好的教育。对此你怎么看?还有无人船同样也是内地学生在科大读书,但最终的产品在内地。怎么看未来内地和香港在科技创新,在智能硬件的合作上面彼此的互补,香港有什么样的优势?

  杨德斌:香港和珠三角地区的互补性是非常强烈的,目前我们可以看到大江无人机的发展是一个非常好的典型例子,从大学来讲,香港这几所大学都是排名全球的50强。而且香港还是一个国际化的城市,也有营商的环境。最近香港也引进了麻省理工,它在香港作为全球第一个创新中心,卡罗琳研究院也是全球第一个在境外成立的研究院,就放在香港。他们看到的就是,希望在香港和前沿与大学的合作,能够在珠三角和市场产业化、供应链的完整配套,香港加珠三角基本上是一个强而有力的生态环境。目前我们隔了一个“深圳河”,这目前看来还是有一个障碍,我们怎样发挥香港珠三角的合作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蔡明介:这个题目是智能终端,联发科提供所谓智能终端里面最核心的零部件,就是半导体的芯片。

  我想说,为什么这个名字叫“智能终端”,以前叫什么?我想起手机,五年前的时候是功能机,现在是智能机。电视,现在叫智能电视,以前就叫高清电视。最主要的差别,是因为现在智能手机也好,智能电视也好,有很强力的芯片在里面。芯片,刚才大家讲到,有很大的处理器的运算功能。比如手机和电视来讲,包括视频的功能,或者相机的功能。当然,针对智能机,各式各样的功能,软件在这里的重要性就很高。

  我们提供除了芯片之外,还包括所需要的软件,针对不同的智能系统,我们提供不同的智能方案。从我们来讲,提供解决方案,除了芯片,还包括各种各样的所谓软件的界面。当然,如果从这样来看,

  营业商用的全是手机,全世界大概20亿手机里面有1/3的芯片是联发科提供,所以谢谢客户和整个下游的生态链使用我们的芯片。

  当然,我们在这里提供的,除了芯片能力要加强,多媒体的功能、照相的功能要加,要防水、要防声,还有软件、硬件的功能非常多。刚才主持人提到智能机下一个爆点是什么?我想其实这也是今天互联网大会里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主题。我们说“互联网+”,或者说物联网。刚刚郭董和雷董提到了手机之外的机器人、无人飞机等等,就是物联网。物联网这个时候里面还继续需要芯片和软件。因为物联网是无所不在,作为一个芯片公司,我们怎么提供在产业链里面的下游,将来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如果讲未来的智能手机,产品的生命周期继续生长,而且还会是很重要的人使用的零件,未来会让物联网无所不在。如果回到纯粹的科技领域,刚刚郭董也在讲机器人需要的是所有的人工智慧,因为半导体技术的发展,可以提供大量计算的能力,所以30年前就在讲的人工智慧,现在可以放在口袋里。在这里头,半导体还是最核心的一个关键技术。

  联发科在这里关键技术是用IP和创新表现出来,我们有一个评估全球创新能力的机构,根据这个公司方面的IP的范围,或者IP的使用的强度,或者重要性。在这方面,科技的创新半导体是很重要,它提供未来。我想爆点就是说从现在的智能机到将来的物联网,或者“互联网+”,也是今天的主题。

  主持人(吴小莉):你提到半导体产业,除了您之外,雷军还特别感谢了台积电。所以半导体产业在台湾一直是台湾之光,近几年大陆也在布局半导体产业,您怎么看海峡两岸之间这个产业上的竞争合作?

  蔡明介:刚才我们在准备的时候谈到底是竞争还是合作也就是“竞合”,刚好台湾的半导体产业是从美国、日本、韩国的产业链移过来,台湾是在PC的时代,进入这个市场,在那个基础之下,把半导体能力建起来。在过去十几年,首先是前十大手机的制造商里头,应该除了苹果和三星之外,其他中国大陆的手机厂,也都是我们的客户。过去大陆做智能终端产品的能力,包括市场的需要,而且也不只是在国内市场上,甚至外销到东南亚、印度,甚至到非洲、中东。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随着市场的变大,刚才提到“中国制造2025”、工业4.0,大陆这边也要提升科技水平,半导体也是很重要,必须降低来自这方面的比例。

  就这一点来讲,未来台湾和大陆可以保持合作的关系,在市场方面,大陆的市场还是很大,有些项目,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合作,或者是合资,这都是可能的。

  蔡力行:谢谢主持人,我简单讲一下电信业在互联网方面的看法与做法。早上习主席的讲话非常的清楚,通过最基础的覆盖网络,向上搭建各种技术的平台,这几年当中比较重要的平台比如云端平台,物联网平台,大数据平台等等。

  在这些平台做好以后,怎么样把这些平台整合,不同的平台怎么样整合成不同的服务,经过智慧终端,手机也好、感应器也好,做成什么样的服务,比如智慧交通、智慧监控、智慧家庭、智慧医护等等。

  现在什么样的服务都可以加一个智慧,听起来比较“伟大”一点,大到比如智慧城市。这些怎么样把它经过终端给我们的客户,不管是普通消费者的客户,或者是企业的客户,或者是政府的客户。

  我觉得这一层一层上来都有很多技术在其中,都有它很重要的能力和困难。整个过程中,把物联网最大化,把它的运用能力最大化,对人民老百姓好处最大化。

  第一个是从社会角度来看,安全和隐私怎么样平衡,又能够安全又保证隐私,这不光是一个技术上的困难。

  第二,提供服务,很多服务都是跨产业的,我们很难和医院的系统整合起来,和医生怎么沟通,这很难的,我们也不懂,所以怎样沟通和整合是一个很大的困难。

  第三,怎样有一个长期的商业模式。我是非常的佩服阿里巴巴或者腾讯、百度,他们把互联网的能力发挥到这样的极致。一般讲起来,OTT真的不知道怎么赚钱,每个人都不用付钱,却可以得到最好的服务、最好的影视。

  不管怎么样,电信在把以前的事情继续做好以外,在解决新的平台服务方面继续,把我们的“成长”做出来。

  主持人(吴小莉):我追问一下,您刚才提出电信业者本身的困难,有很多东西你以前不熟悉,有很多人说,“在新的一轮大潮中,电信真的很可能沦为管道化。”其实突破“管道化”需要很多的创新。您觉得布局物联网上面,除了管道、除了基础设施、云端,其实像小米也在做云端,郭董说他们有很多数据,阿里巴巴也在做云端,我们电信运营业怎么在互联网、在大数据、在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的合作方面有一些作为和突破?

  蔡力行:好做就不做了。我讲“很难”,但是绝对是不同的产业有不同的方式进入云端。比如说我们要做云端,我如果要跟亚马逊竞争我是发疯了。可是我要做云端,我要找我的企业客户,我提供我整体的服务然后他用我的云端,我赚我的钱,我不要赚亚马逊的钱。我对我的客户,我有我的通路。如果你能力好,就可以把能力卖给你的客户。

  郭德英:酷派是中国的著名品牌,我们创业大概有23年,中间在不断的转型,基本都在通信行业。我们做智能终端是从2002年开始,那个时候我们用Windows做智能终端,后来大家看到的真正智能终端的发展还是在2007年安卓出来之后,它带动了整个无线互联网的发展。像中华电信(台湾)以前在台湾做得比较好,但是伴随着3G的问世,以及2007年苹果的推出,大家就发现找不到“杀手级应用”。无线互联网是碎片化应用,彻底改变了整个行业的形态。以至于大家说智能终端无处不在,智能终端甚至是我们身体的一个器官,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带,但必须要有一个智能终端,因为你需要网络,不管是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工作,还是我们的健康,大家都觉得要有“智能终端”才可以。

  智能终端还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它是每个人随身携带的,好像是我们的一部分一样,所以现在智能终端变为消费的一个属性。所以,这就导致了智能终端更换非常的快,有的人可能半年、八个月就换了,有的人要两年。智能终端的产业是非常巨大的,所谓巨大,就是20亿个终端,未来可能是50亿个终端,因为很有可能每个人将同时拥有两到三个终端。为什么是两个到三个终端呢?里面当然有不同的角色和用途。再加上物联网,所以整个的市场是非常巨大的。但是,不可否认,我们这个行业的竞争依旧非常激烈,更多的进入者,更复杂的竞争环境,使得整个行业面临非常大的挑战。

  对于我们在座的各位来说,尤其是在今天,大家讲到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的合作,我觉得智能,尤其是智能终端对于我们来说机会非常大。从全球的角度来看智能终端,我认为,包括调研公司也这样认为,未来在这个行业里面是将会两个品牌,一个是大家说的苹果的品牌,一个叫China brand,酷派是China brand的一部分。一方面苹果是领导者,我们要有学习的精神;同时,我们还得必须有创新精神和差异化精神。我想,在这个行业要立住脚的话,没有差异化是很难的。今天大家用的多卡多待,实际上是我们2005年研发出来的。当时和中国联通合作,研发的初衷就是考虑到,如果我有两个卡,带两个手机将会很麻烦,怎么办呢?我们预计到这将会成为未来手机使用的重要需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2005年,我们就把这个东西研发出来,最终成为一个中国的世界标准。双卡手机,我们是发明者,更是标准的创立者。

  包括我们蔡董讲到的,下一步智能终端到我们生活当中会带来很多的问题,比如安全的问题。实际上安全和方便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又需要有什么样的解决方案?互联网为了方便是不是就不要安全?要了安全,是不是说就不方便呢?实际上,我觉得它既然是消费的品牌、也是消费的属性。“方便”还是第一位,同时,它是一个消费的品牌,现在我们经常讲叫“颜值”,那么外观和核心哪个更重要?如果你外观不好,大家必然不想用,不想买。苹果从2007年搞手机,我们看到一个基本的规律是解决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它是把外观做到极致,用最好的工艺,包括富士康的平板,用最好的工艺,甚至用了奢侈品的工艺。这样的话,我觉得这是苹果最伟大的贡献。第二个贡献是解决了大家碎片化的问题,告诉大家可以下载APP,实际上安卓也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现在我们又遇到了安全的问题,我们一直在探讨这个问题,从酷派来讲,我一直追求差异化。我们现在就是用多系统的方案来解决它。这两年我们做出双系统,一个系统放开放互联网的东西,你可以闭着眼睛用,另外一个活动,我们可以做一些限制,做一些认证,做一些签名,确保安全的应用才能安装,不安全的不能安装。你的文件甚至可以加密。就是说在芯片里面,包括芯片供应商,未来很多都会把“密钥”放在“安全区”里。我们现在做的就是给用户带来方便、带来智能,带来安全性。

  主持人(吴小莉):你刚才提到双卡、双待,到现在一机双系统,希望能解决安全性的问题。你也提到了我们以前说手机就两类,一个是“苹果”,一个是“非苹果”,刚才您也说了手机分两类,一个是苹果,一个是China brand,告诉我三到五年后China brand还留下哪些,第一军团会是哪些?

  郭德英:我有一个比较大的体会,中国有很大的市场,有这么多产业链的配套,这么多年工程的力量以及微创性的力量都非常强大。在全球,尤其在中国市场上看,现在也是有将近80%是China brand的。每个工业的链路是一样的,某一个阶段的工业链就留给这个国家了,这个意识一旦形成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需要不断的创新、不断的改进。在中国来讲,有这么大的市场,在全球更有几十亿的市场,对一个中国企业来讲,永远是一个机会,我相信有十个品牌甚至二十个品牌都没有问题,因为全球有20亿、40亿的市场,当然,我们能不能创新,能不能做消费者想要的东西,我想这是一个重要课题。我觉得这个行业既然竞争这么激烈,我们就更要专注,有这么大的市场,你把它做好,它还是会无穷的增长。

  主持人(吴小莉):接下来我们邀请来自澳门的朋友,邀请澳门电讯有限公司行政总裁潘福禧。

  潘福禧:首先我很高兴我能来这里发言,在发言之前,希望大家特别留意我的讲话,因为不留意的时候就听不懂,不好意思。

  非常开心可以参加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的互联网的论坛,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当中,澳门最小,但是澳门有它独特的特性,是在海峡两岸与港澳地区和葡语系的一个桥梁,澳门在互联网上也可以发挥它的独特性。

  在这里我提一提的是,澳门虽然小,但是我们在面对“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这些新的挑战,我们一直在跟所有的同胞在一起面对和开发这方面。

  澳门本身的网络、基建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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